那拉侧福晋听闻这番言论,觉得甚是有道理。她看着厨子利落的动作,忆起自己往昔的事情来:“以前我随我哥嫂出门打猎,曾见着侍从当场宰杀羚羊……”

那拉侧福晋回想起那时的情形,面色微微一沉。彼时因着侍从的技术关系,处理得远不及眼前这般干净利索,那乱糟糟的景象直让那拉侧福晋当时便没了胃口,整整一日未曾进食。

“那拉妹妹,你没事吧?”高真如见那拉侧福晋神色愈发凝重,望向厨子的眼神凶狠得令几名厨子动作都开始僵硬,赶忙摇了摇那拉侧福晋。

那拉侧福晋回过神:“我没事。”

高真如想起那拉侧福晋的毛病,略感担忧,拉着她到一旁询问:“你莫非是觉得不太干净,怕待会儿自己用不下饭?”

“并无此事……”

“我看着明明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用担心,我替你去告假。”

“高姐姐放心吧,真的没事。”那拉侧福晋见高真如真打算去寻福晋,忙伸手拉住她,将自己刚刚黑脸的原因说出口。

高真如闻言,险些憋不住笑。她看着那拉侧福晋红通通的耳朵,努力转移话题道:“唉,那拉妹妹竟是会骑射?我对骑射全然不通。”

那拉侧福晋先是一怔,而后想起阿玛福晋曾调查过的情况,眼前的高侧福晋自幼入雍王府侍奉,而后又因病归家,在家养病多年后又再次入宫侍奉。

这样想来,她好似……是从一座监牢搬至另一座监牢。

那拉侧福晋思绪落下,浑身猛地一震。她连忙将这大不敬的念头甩出脑海,却又下意识安慰道:“高姐姐若是想学,妹妹可以教您,往后说不定咱们也有机会出去狩猎呢。”

“真的?”高真如瞬间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