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得是蓝色。”昂贵的,从青金石里提取的蓝色染料像是不用钱般,被高真如涂抹到纸上,将背景涂抹得均匀彻底。

这一轮涂抹后,要晾晒干透以后才能往上继续涂色。接下来几日里,高真如都围着风筝团团转,终于赶在福晋生辰日前,把风筝绘制完成。

“呼……好了!”高真如画完最后一笔,直到将狼毫笔搁回笔架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待到明日把画与骨架连在一起,咱们便大功告成了。”

高真如见事情如计划般顺利,就连脚步都轻快许多。她吩咐屋里人看着画像,而后轻轻松松地走出门外,舒展了一个懒腰,而后往正院里去,准备寻福晋聊聊天喝喝茶。

不过她刚走进屋里,福晋便指着她笑话:“王爷,您瞧瞧宝瓶。好些日子没来我这里,今日您刚提起吃全鹿宴的事,这丫头便来了,可见最是个嘴馋的。”

“全鹿宴?”高真如闻言,下意识开口道:“大阿哥真被鹿顶着了?没事吧?”

宝亲王和福

晋齐齐一愣,宝亲王还是头回听说这事,忍不住重复一遍:“永璜被鹿顶着?”

紧接着,宝亲王转身询问福晋:“有这事?怎么没人与本王提过?永璜可曾受了伤?”

“妾身也没听说。”

“宝瓶,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高真如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忙把那日自己和明意瞎扯的事儿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