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有没有觉得索绰罗氏和屋里某人相仿?”

雀儿听罢,垂眸认认真真思考起来。她想了又想,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听主子这么一说,奴婢觉得索绰罗格格……更是有点像高侧福晋!”

紧接着,富察格格又问道:“那你觉得是经氏受宠,还是索绰罗氏受宠?”

雀儿犹豫了一下,悄声回答道:“奴婢与小厨房的人聊天时,有杂役与奴婢说索绰罗格格在前院颇为受宠,不过。”

顿了顿,雀儿接着往下道:“自打搬到后院以后,索绰罗格格的宠爱反而变少了许多,相比较之下经格格过往和如今的宠爱更大差不差。”

饶是福晋管理甚严,乾西二所宫人间也免不得捧高踩低,就比如过去的陈格格,要用的热水是最后送的,平日用的饭菜也是最后送去的,乃至吩咐针线房做的活都被一推再推,到最后说不得还是敷衍了事。

待陈格格成了高侧福晋的亲近人,且不说别处,便是针线房也是第一时间过去赔礼道歉。

而索绰罗格格刚进后院,诸人都把她放在经格格前头,而如今却是放在后面多。

雀儿说罢,心中还有些许困惑,而富察格格却是半点异色都无,她轻笑一声,叹道:“有了正品谁又看得上赝品呢?”

富察格格端坐在榻上,目光越过雀儿看向远处:“自打王爷的位置愈发稳固,便常有人往屋里送人,有甚者更是按着高侧福晋的模样选人。”

其实,富察格格此前去前院侍奉王爷时,曾打量过屋里的宫婢,里面轮廓容貌形似高侧福晋者,还有好几人。只不过被挪到后院的,唯有索绰罗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