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格格想到这里,没忍住瞥了一眼黄格格。她在后院里打听后得知,黄格格此前曾触怒高侧福晋,还遭了处罚,没料到处罚结束后竟是厚颜无耻,死皮赖脸地贴上去。在前面那场蹴鞠比赛以后,她更是成了高侧福晋身边的亲近之人。
经格格既震惊于黄格格的厚脸皮,同时又隐隐有些跃跃欲试,心里想着,黄格格都做到,自己当然也能做到。
进了后院些日子,经格格见过福晋与侧福晋,乃至富察格格等人的日子,已是瞧不上只能住在后罩间狭小屋子里的平淡生活,心中所图日渐变广。
然而,想归想,经格格很快便发现,与自己抱着同样想法的人……实在太多了!
眼见那拉侧福晋那灶远不如高侧福晋那灶头。且不说与经格格一同进后院的索绰络格格也动了这般心思,就连金佳格格那般的老人,也纷纷上前凑乐。
经格格笨嘴拙舌,费了好大力气,却愣是连凑上前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捞着。她犹自不死心,又尝试几回终是无奈放弃。
再三思考以后,她便决定转而投靠富察格格。别看富察格格这灶头有些凉了,可毕竟大阿哥在那边,王爷对其也有着一分感情,而自己年轻貌美,又能拉拢王爷。
在经格格看来是两全其美之事,富察格格面上笑着与她亲近,心里头却不舒服得很,投靠侧福晋不成,才到自己这里?富察格格心里藏着一股郁气,偏又无处纾解。
就在后院诸人各怀心思,乾西二所气氛古怪之时,不知不觉间,除夕已悄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