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满脸迷茫,半响才缓缓把视线转向其余人,谁能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明白情况的还有宫婢朱槿,她跟着那拉侧福晋回到屋里,气愤难当:“主子,高侧福晋简直是欺人太甚!”

担惊受怕到现在的李嬷嬷听着朱槿的话语,登时眼皮一跳。

她急急迎上前,先是赶紧把大门合上,以免朱槿的话语被对面的宫婢听见。

回转身以后,李嬷嬷仔细观察着那拉侧福晋的神色,见她眉眼一如往昔的平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是到开口询问那拉侧福晋到底发生什么事那步,李嬷嬷犹豫住了,半响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是。

李嬷嬷着实担心,按照自家主子的脾气,说不得会直接开口问高侧福晋,为什么要故意与自己对着干。

光是想想那般场景,李嬷嬷便觉得脑壳痛。她深吸一口气,回想着老爷福晋对自己一家的厚待,再想想主子不过去高侧福晋那一盏茶功夫,心里终于安定了一些,索性先从朱槿身上下手:“放肆,谁让你在背后谈论主子的?可是想像院里那几名奴婢般,被遣送回内务府去。”

虽然朱槿乃是那拉氏门下包衣奴才,但随着那拉氏完婚进宫,她也随之进了内务府的名册,隶属内务府管理。

朱槿委屈地红了眼,不服气地反驳道:“李嬷嬷,明明是高侧福晋对咱们主子无礼。”

“高姐姐未说什么。”

“主子,您怎么还帮高侧福晋说话?”见那拉侧福晋还不以为然的模样,朱槿委屈得脸红,眼眶里泪珠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