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我进三个!”
“我进四个!”
“一场比赛一边最多也就三个球,你输啦!”永琏朝着永璜吐舌头。
“啊?怎么这样——高额娘,再让我们比一场嘛!”永璜听得目瞪口呆,拉着高真如便嘟嚷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
“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回去,感觉洗澡更衣去,要是生病了……待会就要喝一大碗苦药喽。”
永璜和永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就是他们连走的时候都是挤眉弄眼的,交换眼色,敲定下次再战。
永璜更衣洗漱后,又得了福晋恩典,高高兴兴到富察格格屋里给她请安。
富察格格瞧着儿子便是喜不胜喜,可没等她问上两句学业功课之类的事儿,便听儿子说起蹴鞠的事儿。
“嘿嘿,我刚刚赢了二弟哦!”
“嫡额娘和高额娘都夸我厉害呢,额娘您说是不是?”
“……”富察格格想到自己刚刚暗骂诸人没规矩的话语,只觉得脸庞被打得啪啪响。
半响,她才强撑起笑容,勉强夸了一句:“是,是不错。”
“我下回……”
“不过。”不等大阿哥永璜说话,富察格格便自顾自往下说道:“你比那些玩闹的事儿做什么?你和你二弟不一样。”
“额娘无用,比不得福晋。”
“福晋能日日见着王爷,帮衬着二阿哥说话,可怜额娘只有你,也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