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
“你哭半响,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出来呢!”福晋撇了一眼捏着帕子擦眼角的高真如,拔腿便要走。
两人吵吵闹闹的,嬉闹声直直传进对面屋里。那拉侧福晋面上带着好奇,立在窗边直往外头瞅,直
到李嬷嬷咳嗽两声才收回目光来,乖乖重新面对铜镜。
李嬷嬷板着脸念叨:“主子,再来笑一笑罢。”
头日请安时那笑容,别说把高侧福晋吓了一跳,就是侍立在旁的李嬷嬷都被惊得头皮发麻,才发现自家主子她不会笑啊!
李嬷嬷看着那拉侧福晋挤出来的笑容,眼前一黑,努力打起精神来:“主子,不是这般笑的……”
“您放松表情,然后跟着奴婢发音……对,对,不要过了!”
“很好,再这样……”
“对,主子,您自己试一试?”
“不是不是……主子,您别两种方法一起用啊!”
今日的乾西二所,也是悲喜交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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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亲王忙完朝堂诸事以后,终是想起那拉侧福晋的存在。
正当院里格格们期盼那拉侧福晋能夺一夺高侧福晋风头的时候,宝亲王连着宠幸三日后又仿佛忘记了那拉福晋,在接下来近一个月时间内都没有再次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