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格格大惊失色,脱口而出:“这是为何?难不成屋里还有谁的手艺能胜过我?”

徐嬷嬷侧目,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到这里来本就不是为了钻研手艺的?

可徐嬷嬷转头一想,又忽地沉默,按着王爷所言,是令黄格格到侧福晋这里做针线活,似乎还真是为了做这些来的。

徐嬷嬷左想右想,很是不适,不适之余还有点纠结。

沉默良久,她扯了扯嘴角,坚强地往下说道:“黄格格,过两日便是府里的大喜日子,侧福晋也觉得时间差不多的,让您往后便不必来了。”

眼见侧福晋那拉氏大婚的日子渐近,高真如见黄格格近来行事老实稳妥,再无往昔蹦跶的模样,念及她早年便入了后院,不愿她在新人跟前丢了颜面。

徐嬷嬷说罢,满心期待黄格格能对侧福晋感恩戴德,没曾想却见黄格格一脸懵,手里捏着瓶套,迷茫地眨巴眨巴眼。

半响,她才回过神,缓缓道:“哦哦哦,是那位那拉侧福晋要入府了?”

“正是,故而……”

“这与我有何关系……”黄格格小声嘀咕了一句。

徐嬷嬷刚说到一半的话,顿时梗在喉咙。她面无表情地加快语速:“侧福晋说了,既然黄格格喜欢

毛线等物,往后内务府会多往您那多送一份,教黄格格您放心。”

不等黄格格再开口,徐嬷嬷急急把人送出厢房,一路径直送回后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