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吃着美味的甜品,心里那抹酸涩也随之消散一空。她眯着眼睛吃得开心,吃完一盏尚且意犹未尽,使着眼色吩咐福晋屋里的婢女晚香,再给自己端一盏来。
晚香见状,迅速退下,不多时便端着茶盏与点心上前,送到高真如手里以后,再动作利索地收走桌上摆着的空碗,迅速退了下去。
正与福晋说话的马氏,眼角余光恰好瞥到这一幕。她惊得舌头都险些打结,瞠目结舌地扫向长女,只想着她怎连装模作样都不愿意。
自家府里的那些妾室,无论是到跟前请安,又或是接待宾客,无一不是谨慎小心,矜持内敛,恐教人看低了去。
马氏吃惊之余,忙开口告诫女儿,岂能在福晋跟前这般举止轻率,胡作非为。
高真如:?
她还没说话,福晋先敛起面上笑容,蹙眉道:“马福晋慎言。”
马氏一愣,下意识起身,躬身听着福晋说话。
“高氏是皇上超拔的侧福晋,乃是宝亲王府的主子,哪是你可以训斥的对象?”
马氏的脸腾地涨红,额头鼻尖都冒出汗来:“是,是,是,福晋,是奴婢失仪。”
她光想着警告女儿,却是忘了女儿已是入了玉碟的侧福晋,两者的身份已是天差地别。
马氏又羞又窘,尤其是听福晋训斥两句之后,又开始念叨高真如:“宝瓶,那胭脂米做的配料撑肚子,刚刚你便吃了一碗,这是第二碗了,差不多了。”
高真如噘着嘴,不太乐意:“才第二碗呢。”
这味道最像后世的紫米燕麦奶茶,高真如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