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格才刚刚开蒙没多久,会的就那么几个词。她小脸皱成一团,转身又看到高真如把双手藏在袖子里,直直瞅着自己。
本就又急又气的大格格登时生了恼意,连连跺脚:“高额娘,你不给我提示也就罢了,怎么还摆出袖手旁观的样看戏——”
大格格的话还没说完,永琏便是眼前一亮:“回答正确!”
大格格愣了愣:“哎?”
高真如斜着眼看大格格,心里怪委屈的:“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给你提示啊!刚刚为了展示昏迷过去的模样,我可费了不少力气。”
“晕过去的模样?”
“都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答案当然是不省人事!”高真如双手叉腰,说道:“我都这么努力了,你居然还要怪我。”
高真如斜眼瞅着大格格,不过大格格刚生出愧疚,又听到她的抱怨声:“大阿哥和二阿哥都发现了,就你笨笨的。”
这下,大格格气得直跳脚。
直到中秋节宴罢,她还气鼓鼓地走在前方,有一下没一下踹着地上的石子儿。
高真如也没在意,小孩儿脾气就这般。待她小跑上前,笑嘻嘻地拉着大格格回乾西二所猜灯谜,大格格脸上的怨念便如那清晨的雾气,转瞬就没了踪迹。
直到次日,高真如见着登门的林太医和蒋太医,这才想起佟佳太妃的事儿。
福晋也特意到屋里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位太医轮流为高真如把脉。
见蒋太医轻抚胡须,神色凝重,福晋不免催促道:“蒋太医,高妹妹这身子,可是有何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