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肯定可以。”

“……”大格格狐疑地瞅着高真如一会,想了想,觉得这样应该能放心了。

那边,高真如确定大格格没有别的要求,高高兴兴,精神十足地用完了午膳,而后斗志满满地回了自个儿的屋子,只留得福晋和陈格格面面相觑。

连大格格都有点迷糊了,望着高真如离开的背影,思考片刻,回转身询问道:“额娘,难道高额娘的手艺突然长进了?能一口气做成十个香囊?”

福晋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是她不偏袒宝瓶,主要是宝瓶的手艺……就是她戴着滤镜,都不敢说出优秀二字。

大格格不语,大格格疑惑,大格格想了又想,反而生出期待来了:“唔,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模样的呢?”

高真如屋里,一干宫婢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高真如在纸上涂涂写写,而后便要人将这些东西挪到绣框上。

刚刚侍奉在一旁,全程听到侧福晋与大格格对话的石竹看得双目发直,半响才颤巍巍道:“主子,真,真要这么做?”

高真如将狼毫搁在笔架上,吹了吹干,点点头:“就这么做,怎么样?厉害吧!”

石竹:“……厉害。”

周遭宫婢齐刷刷投来震惊的视线,不愧是侧福晋名下第一狗腿!

高真如得到认可,干劲愈发充足,待宫婢将图纸固定在绣框上,她便手持绣线,认认真真开动起来。

之前处理香囊时绣法繁杂,颜色多变,必须绝对保持专注才不会出错,而如今绣着单色的香囊,高真如觉得自己的效率是蹭蹭蹭地往上窜。

哼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