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苏格格往昔的心思,那是针线房送来衣服的第一时间,她便要试上一试的。
可最近她日子过得不亦乐乎,竟是生生忘了这事。直到如今萤月提前,她才想起这回事来,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小蛋糕,准备先来试一试衣裳。
这万一试了以后,有哪里有不喜欢的,也好早日让针线房进行修改。
在萤月的服侍下,苏格格很快便换好了宫装。
苏格格是清丽温婉的类型,这套宫装也延续了她平日的风格,整体以淡紫色为主,上面绣以金菊玉兰等花饰,领口、袖角与裙摆处再与绲边,绣以花卉蝴蝶等图案,低调又不失奢华,甚是华美精致。
苏格格初见宫装样式,很是满意,待穿到身上,她却是不适得很。苏格格蹙起眉梢,扯着衣襟:“针线房莫非是弄错了本格格的尺寸?这衣服怎勒得这么紧?”
未等萤月回答,苏格格便抬步走至落地镜前查看。她抬眸看了一眼镜中人,先是一愣,而后一双杏眼渐渐睁得溜圆,最后连嘴巴都张得圆滚滚。
镜中人与她一般,身体僵住,满脸惊愕。
苏格格的大脑一片空白,半响才宛如那未上油的机器,僵着身子缓缓低头看去。
她望着身上紧绷的宫装,终是回过神来:“萤月,等会?不是,我,我,我,我难道是长胖了?”
萤月上前比划了一番,而后笑道:“主子哪里胖了,教奴婢说是针线房的人糊涂,做错了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