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个刻薄,亦或是不拘下人的主子来,说不得陈格格早就悄无声息的没了。

苏格格整理了一下心情,终是明白自己钻了牛角尖,她光想着陈格格跟着侧福晋也没宠,却忘了陈格格最初的处境。

这样一想,苏格格倒是悟了,陈格格要能得宠早就得宠了,哪还用得着侧福晋抬举?

话再说糙一点,便是侧福晋能拉一把,却也不能在床上也帮着推两下吧?苏格格再回想回想海佳格格与黄格格,愈发有了感触。

两者如今的日子真真是难过。

前者不用说,打到圆明园几个月都没能拉拢王爷的心,宠爱已远远落在众人之后。

而后者因着嘴侧福晋和陈格格的事,教王爷与福晋不喜,日子与过去的陈格格差不多,都快成屋里的小透明了。

与侧福晋亲近的好处摆在眼前,与侧福晋作对的坏处同样摆在眼前。

苏格格瞬间理清了利害关系,再者,她羡慕侧福晋之位,却从未认为侧福晋之位便是自己能攀到的最高峰。

要知道当今圣上如今立着的,长成了的皇子只有王爷与和亲王,两者差距分外明显,更何况宝亲王久居宫中,可谓是无冕太子。

与其说苏格格盼着诞下宝亲王的三阿哥,不如说是盼着早日生下皇子。

花无百日红,以色侍人终是无法长久。就比如海佳格格有着好颜色,可一旦被王爷不喜便落到后头,而富察格格即便遭了训斥,却依然稳稳坐在第二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