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亲王原以为还要再劝上两句,没曾想高真如这般轻易便答应了,忍不住面露笑容:“到流觞会时,想来本王应当能用上宝瓶做的香囊?”

高真如闻言,一双眼儿睁得溜圆:“香囊?离流觞会都没多少日子了,我哪能做出来哦。”

福晋瞧了一眼宝亲王,帮衬着说话:“时间是赶了一些,教我说流觞会前便做两张帕子吧?待到王爷生辰时,咱们宝瓶便将香囊作王爷的生辰礼,如何?”

高真如连连点头:“对对!”

宝亲王见状,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高真如松了口气,到宝亲王的生辰还有四个月时间,想来到时候做出个能见人的香囊也是……也是……也是可以的吧?

高真如满脸苦恼,想不通为何原本做两张帕子便能了结的事儿,为何最后多出个香囊的任务来。

至于窝在宝亲王怀里的大格格,她一扫刚刚的失落,登时欢喜起来。

大格格从宝亲王怀里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地到高真如身边转悠:“嘿嘿嘿,嘿嘿嘿!”

不说话,净是偷笑的蔫坏模样让高真如恨得牙痒痒。趁着无人注意,她掐了一把大格格的脸颊肉,而后又迅速收回手。

大格格后知后觉地捧着脸,气呼呼地往高真如身上扑。高真如故作不知,拎住大格格教育:“好明意,你啊刚刚才撞了王爷,怎么现在便忘了?”

福晋也点了点头:“明意,你啊可不能这般横冲直撞,若是冲撞到旁人可怎么办?你这两日便在屋里多写两张大字,不要到处乱跑了。”

大格格身体一僵,呆若木鸡。

高真如捂着嘴偷笑,可想着自己回去便要开始绣帕子以后,她也没心情高兴了。

一大一小,垂头丧气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