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帝嗤笑一声,和亲王弘昼素来懒惰,刚拿到奏折就挑挑拣拣,偷偷把大半麻烦的塞给宝亲王弘历,手里那摞多是请安折子,能要他写几个字。

最叫雍正帝无语的还是弘历,竟是一声不吭收下不说,还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写完后又偷偷摸摸送回去几份。

按着雍正帝的性子,本应立马揪出两人的小动作才是,可想着自己膝下如今总共也就只有三个儿子,其中还包括谦妃去年诞下,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大成人的弘曕,终是不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两个儿子在下面小动作。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他吩咐一句便让人送膳来。

和亲王弘昼稍吐出一口气,终能名正言顺地放下手里狼毫,转转脖子,扭扭屁股,顺带悄声与兄长抱怨:“原本我还以为今天能得一日休息,哪晓得……嗐,最后还是我福晋跟着额娘一道去看戏了。”

“原本我也想跟着去呢。”

“看戏的机会多的是,回头再去罢。”宝亲王安慰道。

“唉……”和亲王欲言又止,半响只叹了一声,只觉得后头怕是日日得跟着四哥,天天窝在这厢房之中,被皇父盯梢着干活。

苦哈哈的,又何必呢?

和亲王既没争储的心思,也不想呕心沥血,当十三叔那般的贤王,他就想当个普普通通的闲散王爷。

和亲王忧虑,和亲王忧伤,和亲王拉着宝亲王,就是一通絮絮叨叨。

起初宝亲王也没多在意,听着听着心中也渐生凄凉,面露幽怨,五弟的福晋好歹是跟着裕妃一道前去,而自家福晋与侧福晋却是抛下自己,携手一块去桃花坞赏花了。

唉,昨日福晋还说侧福晋做了糕点酒水与她吃……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