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才不会呢,我酒量好着呢!”高真如不以为然,举起酒盏就大声嚷嚷,声音振聋发聩:“我可是能喝倒全公司人的酒王!”

福晋:很好,已经醉了。

福晋按了按眉心,又问身边人:“公司是什么地方?”

“回禀福晋,侧福晋许是说的是……内务府的工坊司?”

“宝瓶家里人与那边有关?”

“侧福晋的姑母便是嫁给了如今的内务府总管,据说丁大人最初便是工坊司之人。”竹韵笑着解释。

福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八成是小时候逗孩子玩,教宝瓶信以为真了。”

竹韵深以为然,毕竟谁家孩子小时候没被舅舅姑母之类的人物逗过,拿筷子沾点酒水送嘴里尝尝味。

想来侧福晋小时候便如那雪团儿一般可爱,被人逗弄定是常事。

正当福晋主仆闲聊时,高真如也渐渐闹腾起来。她自顾自站起身,咕哝着要去收集更多的桃花用来酿酒。

走到一半,又被纷飞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哒哒哒的跑远。

宫婢嬷嬷们追在后头,险些跟丢人。甚至等他们逮住,并把高真如送回福晋跟前时,才发现侧福晋怀里蠕动片刻,最后钻出一个小狗头。 ??????

饶是福晋都被眼前的情况弄糊涂了,下意识问道:“等等?这小狗是哪里来的?”

跟着后头的宫婢嬷嬷喘着粗气,愣是谁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