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你知道她为何要爬树,宝瓶与我说是想亲手折些桃花,做桃花糕,桃花酒,说是明日与我出去逛园子时好一起用。”
“没曾想看中的新鲜桃花都在顶上,故而才想着爬树的。”
…………
原本和亲王福晋就是说句客套话,没曾想竟是打开了宝亲王福晋的话匣子,愣是听福晋夸高侧福晋,夸了一盏茶。
和亲王福晋:“……”
这不对吧?这不对吧?这真的不对吧!?她几欲打断,又陷入沉默,反反复复几次之后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个儿的问题。
身心俱疲的她选择辞别离开,只走到半途上和亲王福晋还在琢磨着,总觉得宝亲王福晋与侧福晋的相处总有种既视感。
嗯,怪怪的。
嗯……怪怪的……
和亲王福晋回到自家院子里,也没想出哪来的既视感。
次日,和亲王福晋跟着裕妃到戏园子看戏。她听着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不知不觉便放下心中疑惑,磕着瓜子吃着茶,津津有味地听着曲儿。
直到——
“升平早奏,韶华好,行乐何妨。”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和亲王福晋的表情忽地顿住,瞧着台上深情对唱的戏子,腾地想到宝亲王福晋对侧福晋温情款款的架势,手上一颤,整盏茶倒在自己鼻子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