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召见旁的太医,又是哭哭闹闹,害我这些日子都没好好休息。”
“后头几日,我可要好好休息才是。”和亲王福晋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想起宝亲王的事来:“据说汗阿玛给宝亲王超拔侍女为侧福晋?那位侧福晋是个什么性子?”
自打消息传开,和亲王福晋就为自家妯娌担忧。这得是多得宠的人物,才能让宝亲王在汗阿玛给其订下侧福晋的次日,便急急上书,要超拔为侧福晋。
因着册封之后尚无节日,也无宴席,暂且没机会碰面,所以和亲王福晋虽听说过宝亲王府新晋的侧福晋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儿,打小就被养在宫里,前些年进了毓庆宫侍奉,但直到今日都未曾见过。
有这般的人物在后院里,妯娌的日子恐是不太好过。
和亲王福晋的担忧尽数写在脸上,
教福晋哑然失笑:“放心,宝瓶的性子可好了,与旁人不一样。”
“章佳氏刚进府里时,也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哪晓得如今能变成这般模样。”
和亲王福晋闻言,连连摇头,唯恐妯娌被蒙蔽了双眼,拉着她便是一通念叨。
福晋知她是好意,便由着她说,后头才笑着解释:“那是妹妹没见过宝瓶,等你见过便晓得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福晋笃定道。
和亲王福晋仔细瞧着宝亲王福晋的神色表情,发觉这真是她真心实意的意思后也没了念叨的心思,反倒是升起些许好奇来。
就在此刻,福晋脚步一顿。
和亲王福晋瞧见她面上透露出的茫然,下意识顺着福晋视线的方向望去,而后身体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