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富察格格接话,院外便响起清脆的笑声。黄格格顺着长廊走来,冲着金佳格格笑道:“那事儿啊,你与富察姐姐说了没用,得与侧福晋说才是。”

“侧福晋?”

“是啊,我刚在前头刚好听福晋屋里的嬷嬷说起这件事。”

“听说福晋刚刚发了话,说是今年这事交给侧福晋处理了。”

“原来如此。”金佳格格顿觉尴尬,偷偷瞥了一眼富察格格,急忙接话道:“那我现在就去侧福晋那问问!一会儿,有了消息再与你们说。”

金佳格格没敢看富察格格的脸色,领着宫婢匆匆离开。

富察格格面上的笑容略有些僵硬,瞧着瞅着自己脸色暗笑的黄格格,顿时没了在外闲聊的心情。

她与另外几名格格说了说话,便往屋里去了。富察格格捡起搁在竹篮里的针线,垂眸做着手里的小衣,她一言不发,旁边的宫婢也不敢说话,整个屋里都寂静无声。

片刻后,外面骚动起来。

金佳格格雀跃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后罩房:“侧福晋说了,今年咱们一人能带三个箱笼,要是实在塞不下,往她那边放也是成的!”

富察格格手上一颤,手里的银针扎在指尖上。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吮吸着伤口,随着口中泛起阵阵血腥气,她眸里也浮现起一抹失望。

怎,会,如,此?

去年同是要去圆明园,她又是求福晋,又是求王爷,也没能让福晋和王爷改口,教她们的箱笼多上一个半个,甚至王爷还斥她持宠而娇,又嫌她只会说这些琐事,小半个月都没再让她到前面侍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