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的眼儿睁得溜圆,整个人都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那帕子朴素得很,周遭只绣着一圈绒花萱草,怎看,怎么看,都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手艺!

就连熹贵妃都没曾想剧情会是这般发展的,拿来帕子端详了又端详,瞧着这朴素无华的帕子,终是笑道:“还算是……周整。”

高真如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里,嘴里嘀嘀咕咕的:“我都说姐姐您藏着就好,要不放柜里摆着看看也好,何苦拿出来来,怪丢人的。”

“这可是赢了大格格的绣活!”

“……好好好,是我错了,求福晋姐姐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福晋抿嘴

一笑:“那怎么行?”

她接过宫婢送回的帕子,叠了叠又重新放回袖里:“我还想回头给爷炫耀炫耀。”

高真如闻言,打了一个寒颤,原本的开玩笑式求饶也变成了真心实意:“别吧——姐姐,姐姐,好姐姐,我求求您了,千万别让爷看见了!”

那大猪蹄子,待会又要念叨。

说不定屋里的曹嬷嬷又要督促自己每天练习练习,说什么绣不出上好的香囊也就罢了,倒也可以绣双袜子甚的。

呸,给那大猪蹄子绣袜子。

以前高真如就不乐意,现在更是不乐意了。

景仁宫里吵吵闹闹,没得停歇,熹贵妃也不插话,笑盈盈地瞧着两人在屋里打打闹闹,直到时辰差不多了才叫住两人,让两人用了午膳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