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先皇后不会看错人的。”熹贵妃随口应道,身体缓缓向后靠去,随即抬手示意宫婢上前,为自己捏捏肩膀。
她双目微闭,心中悬着的巨石总算落了地。嘴上说是这么说,可看着前途光明的儿子突然开口求皇上超拔高氏为侧福晋,熹贵妃心里便七上八下,唯恐高氏便是第二个年妃。
往昔雍亲王府里的那些纷争,如今回想起来,熹贵妃仍心有余悸,不禁低声喃喃:“富察氏的运气……比先皇后要好。”
“富察格格是个老实的,这高氏如今看来……也是个好的。”
熹贵妃回想宫婢所言,目光又落在空荡荡的点心盘子上,忍不住轻声出声:“也是,倒是我多虑了。真要是心思敏锐复杂的姑娘,又怎会一口气将一盘子点心吃得干干净净。”
“多吃是福,多吃是福。”
“刚刚侧福晋吃的是哪几样点心?教人端上来与我尝尝。”
熹贵妃想了想,又吩咐身边人道:“瞧那丫头馋的,除去例赏外,便再赏她两盘点心吧。”
宫婢恭声应了是,退下去办了。
一时间,殿内安静下来,片刻后熹贵妃忽地斜睨钱嬷嬷一眼,冷不丁问道:“说吧,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给侧福晋说好话的?”
钱嬷嬷闻言,忙不迭跪在地上,老老实实交代道:“王爷与福晋都给了奴婢银钱,不过两位主子并未要求奴婢替侧福晋说好话,只是吩咐奴婢要将侧福晋的举止原原本本告知主子。”
熹贵妃愣了愣:“是弘历与富察氏给的好处?那高氏呢?”
钱嬷嬷神色奇妙,半响摇了摇头:“侧福晋给的都是惯例的赏赐,未曾额外给奴婢银钱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