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德帝质问他:“你要做什么!”
他早知沈明睿的野心如此,却不知,沈明睿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他的面前私自动用羽林卫!
沈明睿道:“父皇别着急,儿臣不过是派人来保护父皇的罢了。”
“通知忠义侯,让他派人将皇宫全部围起来,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朝堂上就交与姜相看管,若是谁不听吩咐,姜相可就地正法,无需同本皇子禀报。”
宏德帝气急,抬手指着他:“你……你好大的胆子!”
沈明睿昂了昂首,轻蔑地目光瞥着宏德帝疲惫的面容:“父皇,您身体抱恙,还是不要过多操心朝堂的事了,好生歇着吧。就算儿臣继位了,儿臣也一定会恭恭敬敬地尊您为太上皇,让您安享晚年的。”
“沈明睿!你敢篡位!”
宏德帝伏身在床榻上,他想下床来指责沈明睿,但身体却疲软得丝毫撑不起力气,他只能怒目瞪着沈明睿,额头因怒气而泛起青筋。
沈明睿却摊了摊手:“父皇如今的身体早已不适合继续上朝了,儿臣就算篡位,也是为了大庆的安定着想,父皇该理解儿臣的啊,儿臣这样……还不是父皇您逼的?”
他原本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等着父皇恩赐他,想着总有一日,父皇会把储君的位置交给他的。但他没想到,自己筹谋算计了这么久,他亲爱的父皇啊,竟然从来都没考虑过他。
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唾手可得的位置,最后落在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身上呢?
沈明睿直到现在才明白,母妃为何要说那样的话了。
与其等着别人恩赐,不如将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父皇确实不是他一个人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