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陆逍,我一定赶紧处理好皇城的事,然后把你接回来。
-
沈枝意从城门上下来,直等到皇城大道上的百姓散个干净,才重新坐回自己的马车上。
云锦问她去哪里,沈枝意想了想,如今陆逍被流放出皇城,明熙也被禁足在清风殿,皇后又在父皇面前说不上话,她若是不能找到自救的法子,这一局只怕是又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她绝对不要,她不要再重新走上前世的路,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开。
沈枝意沉了口气:“去皇宫,我要去见父皇。”
……
宏德帝病卧床榻已是第五日,这段期间,只有皇后和秦贵妃能时时进入太极殿侍候,除此之外,便是沈明睿。
每每他上朝后都会到太极殿去一趟,将每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告知宏德帝,然后再添油加醋的说些关于沈明熙的事,总归不是他阵营里的朝臣,都免不了要被他告上一状。
朝堂之上,有忠义侯和姜丞相在一旁应和,后宫里,秦贵妃恩宠更盛,多数朝臣已经纷纷倒戈向沈明睿一派。
真心也好,保命也罢,谁也不敢跟沈明睿正面相对。
余下的,便是一些极尽保守的顽固派,除了陛下谁也不偏,他们从不站队任何人,只相信谁能坐上皇位,谁就是他们的主子。
沈枝意的马车经过宫门,被门前侍卫出声拦下。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拦她的马车。
沈枝意撩开帘子,出声质问:“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是本公主的马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