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枝意深吸一口气,面上带着笑:“多谢皇兄指点,不过我就算再得罪父皇,也是家事,与朝堂无关,父皇也不会恼怒禁足我的。”
沈明睿闻言,脸色忽得一变。
然后,他果然听见沈枝意提起:“听说秦贵妃的禁足今日一早刚解,许是父皇念在多年情分,又临近皇兄婚期,所以才将贵妃娘娘放出来的吧。皇兄有几日不见贵妃了,还不赶紧去瞧瞧,禁足这些时日,贵妃娘娘一定焦虑得瘦了许多。”
沈明睿本想恼怒,但他抬眼见高公公从外面回来,正与他颔首问礼,沈明睿只能压下脾性,哼笑一声:“是,也多谢皇妹提醒,皇兄正要去看望母妃。”
他往外走出两步,又转回来,看着高公公进了太极殿内,他走向沈枝意,俯身,垂首贴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沈枝意,凡事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我不知道北戎使臣是如何得见琳琅面容的吗?你若要害我,那就别怪皇兄不顾及多年兄妹之情了。”
沈琳琅是他唯一的亲妹妹,是他最宝贝的妹妹,谁若要害她,就是与沈明睿为敌。
以前相安无事,沈明睿还可以装作表面和平,与她虚与委蛇,可如今他知道是沈枝意陷害的琳琅,他就不能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了。
沈枝意向后退了一步,面容带笑:“皇兄说什么,妹妹听不懂,妹妹一向将皇兄当做自己的亲兄长一样,如何会害皇兄呢?”
“你最好没有,也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说着,沈明睿压了压嗓音,语气警告:
“沈枝意,我明摆着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也别妄想利用父皇对你的宠爱,扶持你那个无用的弟弟。不该你动的心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肚子里藏好了,否则你我就是仇敌。”
“储君之位,只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