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到底是陛下,是一国的君主,秦贵妃再怎么仗着娘家的势受宠,也不能直接反驳于陛下。
若是惹得天子恼怒,别说是沈琳琅,就连她和沈明睿都会被牵连的。
“陛下,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
“……定要臣妾失去女儿吗?”
宏德帝覆在桌案上的手拍了拍,随即起身:“贵妃说得这叫什么话,琳琅若是嫁到北戎去,那可是要做王后的,是你秦家满门的荣耀,贵妃应该高兴才是,何至于说失去女儿这种话,传出去,叫人笑话。”
他起身,负手,余光瞥了秦贵妃一眼,叹了口气。
“北戎的聘礼已经在宫门口摆着了,这事儿寡人不忍开口,还是由贵妃亲自告诉琳琅吧。”
说罢,宏德帝拂袖转身出去。
清宁宫的帘子掀开,又落下,秦贵妃的一颗心也随之落下。
她沉下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差一点就要滑落下去。但她一只手死死的攥住桌案的边缘,哪怕是手指被攥得发白,她也不敢松手。
既然陛下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为了保住她唯一的女儿,她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秦贵妃撑着桌子爬起身,扬声唤了一句:“来人,传刘尚书的夫人进宫,就说本宫要赏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