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睿恼着脸面,将这事得原委对秦贵妃说个一清二楚,连带着沈明熙抢了他风头,还有朝臣为他说话,要立他太子一事,都告诉了秦贵妃。
秦贵妃听着,也蹙了蹙眉:“按理说,沈明熙那事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个有点棘手的小案子,随便派个什么人去都能处理得了,陛下没道理在朝堂上如此嘉奖他。”
“倒是你,江南水患一事可是涉及多少百姓的性命,这样大的事被你处理得如此漂亮,陛下居然只字未提?”
沈明睿也正为这事发愁:“我也不懂啊,所以就在朝堂上向那些朝臣使了眼色,让他们提出立储一事,可父皇却恼了,还要责罚他们。若非是我急中生智,及时向父皇请罪,只怕父皇还要连我一起罚了呢。”
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他提前让秦贵妃联络了几个大臣,好让他们在朝堂上为自己说话,顺带提一嘴立储的事。
父皇为江南一事烦忧已久,知道他处理得好必定欢心,若是一时高兴,松口立他为太子也不无可能。
沈明睿就是了解父皇,知道这事必定能成,才敢如此行的,可谁曾想竟惹了父皇不快,还险些危及他的地位。
秦贵妃拧着眉梢,想了想:“是不是咱们这事太过着急了,陛下说的也没错,他如今正值壮年,若是轻易定下太子之位,只怕是会让朝堂分心。”
“可父皇分明说过……”沈明睿道,“父皇不是在咱们面前明确说过,储君之位必定是我的,我与他最为相像,他最看重我,既然一定是我的位置,那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朝堂之上,后宫之中,有哪一个皇子能越过他去,比他更适合这储君之位的?
他为了这个位置已经做出这么多努力了,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拉拢朝臣,培养自己的势力,为的不就是顺利登基吗?
既然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是他想要放弃都不可能了,他没有退路,他只能拼命地往前走,直到真正坐上那个位置!
秦贵妃出声安抚:“不急,咱们还有得是机会,你忘了吗,你舅舅忠义侯马上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