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人都如此说,岂不是说明三皇兄尽得民心?”
宏德帝挑了挑眼皮,哼了一声,问:“那你可知就日瞻云是何意?”
沈枝意想:“那不是夸赞三皇兄的话吗?”
听她的回答,宏德帝又沉了口气:“看来你请的那五个书生没把你教好,改日还得让太傅亲自来教。”
“父皇……”
沈枝意立马委屈起来,撇着嘴,一副她哪里说错的样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宏德帝。
宏德帝瞪她一眼,随即起身,说了句“回宫”,便拂袖离去。
马车进了皇宫,沈枝意一直陪着宏德帝走到太极殿内,才同他福身告辞。她方转身出了太极殿,殿门关上,沈枝意便听殿内一声“嘭”得响动,似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宏德帝气恼的声音隐约传出来:“就日瞻云?他还真敢想!”
“怕是如今他已经把自己当储君了,哦不,就日瞻云,那可是说君主贤明之意,他如今已然是君主了,哪里还有寡人的位置!”
“陛下息怒……”
高公公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何曾见陛下发如此大的怒气。
但这一次,三皇子还真是撞陛下的忌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