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么大的案子,就只有仅仅一册卷子?你确定没有遗漏?”沈枝意问道。
那一战数万名将士魂落边关,连镇边大将军陆庭川都留在了那里,若非陆逍请旨去平定边关,大庆如今还在被边关侵扰的恐惧中,那样惨烈的叛国案,就被这么一卷薄薄的册子全部记载完了?
沈枝意不相信,这么一卷册子,怕是连牺牲将士的英魂都写不下。
庞蒙道:“臣已经让人将收集卷宗的阁楼全部找了一遍,就只找到了这一册。听当年书写卷宗的人说,那时边关战乱迫在眉睫,朝中根本无人有心去细细查清案子,只有忠义侯拿出了卫苓叛国的证据,为了不让事情继续扩大,陛下只能匆匆定了案。”
陆庭川镇守边关多年,当年正是有他的威望在,才让边关小国不敢长驱直入的攻打大庆领土。但谁知堂堂大将军竟然在那一战中毒身亡,这无疑是鼓舞了边关的气势,也压制了大庆将士的军心!
连陆庭川都死在敌人之手,还有谁能是他们的对手?
那时若不将这事赶紧压下去,朝中将士惧怕,便更无人能抵御外敌了。
所以当时,不论这件事是不是卫苓的错,都必须是他的错,定他的罪,才能安定朝中将士的心。
陆逍点头:“确实是这样,陛下也是为大局考虑,所以当年的事并没有人仔细地去查。”
那时陆逍也觉得案子结得太过匆忙,他本想将事情查清楚,但陛下告诉他,眼下这个时候稳定军心最为重要,况且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卫苓是有罪的,只是早杀晚杀的事。
后来陆逍去往边关,一去就是七年,若不是为了与沈枝意的承诺,他还不知何时会回来,这事也就搁置了。
沈枝意打开卷宗,里面只寥寥几笔写下了卫苓是如何犯下通敌叛国罪的,并处以砍头流放的刑罚,旁边还附上忠义侯呈上的重要证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忠义侯并不在那一战中,他也从未与卫苓有过交集,又怎会拿到卫苓通敌叛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