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场之人皆是一怔,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宏德帝接过她手上的信封,里面娟秀的字体赫然写着他是如何谋划要陷害沈枝意,污蔑她谋权篡位的。只要沈枝意失了势,林谢便想法子与她和离,届时他不仅能保住官职,还能风光迎娶锦绣进门。
一石二鸟。
“蠢材!”宏德帝怒气上涌,一把将书信摔在地上。
他抬手指着跪在面前的林谢:“你,包藏祸心,胆敢欺君罔上,谋害公主,十恶不赦。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沈枝意躲在宏德帝身侧,环着他的手臂轻轻抽泣,面上满是惊恐的模样。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何时得罪了驸马,竟让他生了这般狠毒的心思,为了区区一个舞姬,竟然连父皇的赐婚都不放在眼里,还想要害了儿臣的性命。”
“父皇……儿臣真的好害怕啊。”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哭腔。
这时的清宁宫已经乱作一团,四周烛火燃起,亮如白昼。
沈明睿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没开口,也不打算插手,毕竟父皇还在,他要为沈枝意出气,谁也管不了。
可万一林谢今天要是折在这里,沈明睿想,那他只会觉得可惜。
林谢跪在地上,看着宏德帝将书信扔在他眼前,面上还一片茫然,心中并不知沈枝意为何说自己要杀她这话。明明那些信件上,只是他平素与锦绣互诉衷肠的话,是他为锦绣作的诗词,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