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宏德帝恨不得立马将林谢打入天牢,将他粉身碎骨,五马分尸!
可沈枝意都这么说了,宏德帝又禁不住心软,不忍驳了她的意,只能妥协道:“好,寡人倒要看看,他还能解释出什么花样来。”
听见宏德帝如此说,沈枝意面上委屈,但心里却舒了一口气。
不枉她费尽心思为林谢筹谋了这么一场戏,甚至不惜利用沈琳琅来达到目的。
沈琳琅一向咋咋呼呼的,又素来看她不爽,但凡能有让她丢脸的事,沈琳琅一定第一个去做。也只有沈琳琅,才能毫无心机的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事摊开来,暴露在父皇面前,借父皇的手惩处林谢。
可若是单单与舞姬私会,并不足以让父皇重重地责罚林谢,甚至还有沈明睿替他辩解,但要是再加上一条谋害皇嗣,忤逆犯上的罪名呢?
林谢慌忙解释,宏德帝却并不相信,如今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可不是他空口平白能说得清的。
于是沈枝意提议道:“父皇,倘若驸马真与这舞姬有私,那他必定时常出入长乐坊,想必长乐坊里的鸨母也会知晓,不如就将长乐坊的鸨母叫来,一问便知。”
“公主……”
一听要将长乐坊的鸨母叫来,林谢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登时慌了。
他担心,万一鸨母说漏了嘴,又或者禁不住羽林卫的恐吓,把他给交代出去了,那可怎么是好?
宏德帝沉着眸子,瞥了眼沈枝意:“就按五公主说的办,来人,去把长乐坊的鸨母叫来。”
高公公领命,一招手,身后的羽林卫便立时冲了出去,动作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