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的时间久了,挡住了客人进门,鸨母一边跟客人道歉,一边扭着腰走向马车:“这位小姐,我说您要是没事,就让让呗,挡着我们做生意了。”
马车旁的一个侍女上前问:“请问,你们这里刚刚来了一个样貌俊秀,身着蓝衣的公子吗?”
鸨母上下打量了一眼,笑出了声:“我们这里样貌俊秀的公子也不少,不知您是要找哪位啊?”
她这话说的暧昧,又含糊不清,知道的是来抓自家男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寻欢的呢。
“放肆!”侍女顿时冷了脸,扬声斥责,“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言语粗鄙,无礼至极!”
鸨母是见惯了这种事的,哪个月不被那些出身贵族的夫人来找上几回,但回回都被纨绔公子哥们撵回去。她看眼前人也是一样,自然没在怕。
鸨母掩嘴笑道:“来我们这里的都是寻欢作乐的,说那些文绉绉的句子有什么用,还不如给他们个漂亮的美人来得爽快。姑娘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侍女被气得不行,一张清秀的脸涨的通红,但她又说不出什么乌糟的句子来反驳。
想她虽是侍女,但也是出身不凡,专门伺候公主的,哪里轮得到这些人对她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话!
侍女正要让人把鸨母拿下,这时马车里的人开口了:“寻欢作乐,说的不错,如此嚣张想来也是有靠山的吧?”
鸨母不说话,得意上扬的嘴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你得罪了本公主,不知道你的靠山还能不能保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