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紧随其后,临出来前她还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丝毫看不出方才的惊险。
陆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让人将她的猎物摆好。
旁人都是些兔子雀鸟什么的,顶多还能再看见一只野猪斑鸠,那便是顶好的,就连沈明睿,最厉害的还是一只猎鹰,可到了沈枝意这边,竟然平白躺着一匹狼。
那些公子们没见过,都纷纷上前看一眼,即便是不经过她身边,也得探着脑袋瞧上一瞧。
他们可从不知这围场里竟然还有狼啊?
宏德帝也没见过,围猎这么久,甚至连行宫里上报的册子里都从没写过狼,他不知从何处来的,好奇地问沈枝意一句:
“小五,这可都是你猎的?”
沈枝意坐在位置上,没起身,朝宏德帝拱了拱手:“父皇英明,这箭可是儿臣亲手射入的,绝对不曾假手于人。”
只是,这箭虽是她亲手射的,但这弓却不是她拉开的。
宏德帝看她故作男子的方式给自己行礼,也没计较她为何不起身上前,只是心下还有些疑惑。
“你竟有这般本事,能亲手猎下一匹狼?看来父皇当真是小瞧你了。”宏德帝又说,“只是寡人竟不知这围场里还有如此凶险的猎物,行宫管事竟也不曾上报?”
他说着话,面上虽没有任何波动,但余光瞥着身侧的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