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遗漏,那便再去找,务必要将公主府上下翻个底朝天,一处不落!”
金嬷嬷迟疑道:“可若是驸马回来……”
驸马这时不在府中,并不知此事,倘若他回来后,知道公主派人去翻他的住处,只怕是对两人的关系不利啊。
金嬷嬷这时还忧心着二人的情分,心道这二人素日关系不太好,好不容易这两天有所缓和,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再闹开了。
但沈枝意却道:“这镯子可是父皇御赐,是母妃的遗物,若是当真丢了,只怕父皇震怒之下,你们的小命都不保。本公主这也是为大家着想,金嬷嬷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吧?”
金嬷嬷是皇后宫中出来的,在宫里待了许多年的老人,自然清楚沈枝意生母于陛下的重要程度。这镯子是荣贞夫人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倘若当真丢了,陛下定会拿他们这群服侍的人问罪。
思及此,金嬷嬷也不敢再多言语,立即带着人往林谢住的偏院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金嬷嬷就带着人回来了,红翡的镯子是没找到,但她找到了一支翠玉的发簪。
公主府里的东西一如在宫中时,皆要在库房里有记录,金嬷嬷是公主府的管事,她手中自然有一份。沈枝意的东西金嬷嬷都一清二楚,所以她在看见这支玉簪时便知,这不是五公主的。
这玉簪成色一般,在民间算是个不错的,可要是在公主府里,怕是连垫脚都不够。
她不知这东西为何在驸马的书房里,便只能将东西拿来,交给沈枝意评断。
沈枝意看了眼云锦捧过来的簪子,心里清楚,这便是昨夜林谢藏在袖子里的东西。她更清楚,这是卫云瑶送给林谢的定情信物。
前世她撞破林谢和卫云瑶之间的奸、情后,就从林谢的身上找到了这支簪子,两人一直以此互诉衷肠,沈枝意那时气得要将簪子摔了,却被林谢一把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