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林谢说,“殿下只让我将东西交给花船上的人,其他没说什么。”
“既如此,那便多谢公子了。”
花船在河中行驶着,这条河一直蜿蜒着环绕整个皇城,河中时常有各坊的姑娘出来与客人同游,所以河中并不止他们一条花船。
乐师在船上弹琴,舞姬在船头起舞,林谢坐在船中隔间里,时不时偏过头看向船头的女子,轻纱帷幔下,她翩然起舞的身影引人遐想。
不知开了多久,花船在一个岸口停下,络腮胡的男子拿着东西下了船。
他说:“公子在船上多留一会儿再下来,免得叫人疑心。”
说完,他又对舞姬嘱咐了一句,叫她伺候好船上的公子,随后将弹琴的乐师也带走了。
花船重新行驶,此刻船内只有林谢和方才的舞姬二人在。
舞姬是收了银子来表演的,她见林谢拘谨的坐在位置上,旁边花船上皆是歌舞升平,她便开口道:“公子,不若奴家也为公子舞一曲吧。”
“好……”
林谢刚开口答应着,目光一转,忽然又想起方才那人走时将乐师带走了,此时并无人能为他们弹琴。
没了伴奏,她一人不知该如何跳,林谢见她束手无策,一时心软,便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方才乐师坐过的位置上。
他说:“让我来为你伴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