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拿起桌上的杯盏,轻轻掂量了一下,说道:“大将军这儿到底没个能伺候人的,茶水都凉了,也没人来添上。”
“让殿下见笑了,微臣府上都是些粗人,学不来那些伺候人的架势。”
便是凉了的水,陆逍也端起来一饮而尽,丝毫不在意。
沈明睿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大将军若是不嫌弃,本皇子改日给将军府上添几个丫鬟来伺候着,粗手粗脚的侍卫哪能比得过姑娘家贴心,照顾周到呢。”
……
秦慕阳在公主府门前当众道歉的事传到了宏德帝的耳朵里,沈枝意虽出了口气,但自己也没讨到好,被宏德帝宣进宫又教训了一顿。
说她往日里不知都学了些什么,功课没做好就罢了,总归是个女儿家,不指望她文采有多斐然。武功好歹也随师傅练了几日,居然连秦慕阳都打不过。
要知道,秦慕阳在宏德帝的眼里已经算是个无用的废人了,沈枝意跟他打架还能吃了亏,简直就是丢人。
于是,被好一通教训的沈枝意回府后痛定思痛,决定开始努力上进。
文不成武不就,这话可不能用在她身上。
她嫌晦气。
林谢母亲的事还没处理完,翰林院那边又急忙召他回去,两边的事都让他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办完公务回府,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沈枝意坐在府内庭院里,右手边坐了五个细皮白嫩的书生,左手边立着五个脱了上衣的侍卫,而她正坐在中间面带笑意的喝茶。
林谢大惊,揽着衣袍踏上台阶,指着他们问:“公……公主,他,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