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戏的人群指指点点,林谢低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日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往后他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还多着呢。
本来在翰林院里大家都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来路不正,是靠攀上公主才有今日的官职,如今可更叫人拿了把柄,有话头嘲讽他了。
赵诠跟赵氏吵得不可开交,来要债的大汉可不听他们的家长里短,直接将赵诠压下,问:“别废话那么多,今天能不能拿钱,不能你们就等着给赵诠收尸吧。”
“能,能,肯定能。”
不等赵氏和林谢开口,赵诠率先说道,“他们家有大宅子,还有公主这根高枝,肯定能拿得出钱来。”
那可是公主,不是一般人,单是她手指头缝里流出来的碎银子,都够普通人吃喝一辈子了,他这点小钱在公主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见林谢没表态,赵诠出声威胁道:“林谢,你今儿要是不管我,你就是大逆不道,罔顾人伦!我若没了命,也定会叫你们一家都没命的,你看着办吧。”
……
沈枝意原本在马车里坐着看戏,他们停车的地方离赵氏的住处不算远,只隔了一道街,但那处吵闹的声音还是不出意外传到了沈枝意的耳朵里。
未免看戏看得不周全,沈枝意还特意派人跟着林谢,然后再回来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同她讲。
这边沈枝意前脚刚听随行的侍卫把事情讲清楚,后脚林谢就跟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