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见了林谢的声音,赵氏连忙将门打开,哭哭嚷嚷的扑上前去,叫嚣:“这是我儿子,你们这群无赖,我儿子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为首的大汉打量着林谢,“看着斯斯文文的,倒像是个当官的。只不过当官的又怎么样,当官的就能欠钱不还吗?”
他们是专门来要债的,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即便是当官的也不是没打过交道,自然是不怕林谢。
况且若说起官来,他们身后的靠山可比眼前这人位高权重不知多少倍,哪里需要怕他?
“欠什么钱?我们何时欠你们的钱了?”
林谢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母亲,但见母亲目光闪躲,他心里便立时明白了。
果不其然,林谢就听为首的大汉说:“你可认识赵诠?就是他欠我们赌坊的钱,他如今还不起,就让我们到这里来要。”
“所以,你们谁替赵诠还钱呐?”
说着,那大汉挺了挺腰板,膀大腰圆的身材比林谢魁梧两倍之多,他往前走一步,骇人的气势立马压得林谢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谢是书生,身量又瘦弱,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这群人的对手,单是站起身来的气势就矮了一大截。
他窘迫的抬眼,声量狭小:“我们暂时没钱……”
“没钱?”大汉大笑一声,“没钱你充什么冤大头,还是当官的呢,简直就是叫人笑话!”
大汉一招手,身后来要债的人都齐齐围上前来。
他说:“既然你没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