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安抚道:“驸马不用操心,至于银钱花销,我会照常让人送去的,驸马不用担心。”
送是会送的,至于送多少那就是她的事了。
驸马如今刚刚入仕,正是要上下打点的时候,前世有沈枝意帮他,他自然如鱼得水,在外也风光无限。
现在沈枝意不想帮了,他身上那点俸禄还不够打点别人的,哪有闲钱给他老母亲,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囊中羞涩的同她开口。
如今当然是沈枝意想给多少,他们就乐呵呵的收下多少,要是不小心惹她生气,断了财路,老母亲恐怕就得喝西北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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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送的破屋子虽不好,连先前大宅院的一个墙头都比不上,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赵氏面上不高兴,可在寸土寸金的皇城里,能有个安稳的住处已然是很不错了,她也不敢再多挑剔。
因为经过这一次,她心里才知道,他们如今有的一切都是沈枝意给的,倘若有一天沈枝意不高兴了,他们不仅会被卷铺盖赶出去,连林谢如今的官职都可能不再属于他。
但自从赵氏搬进庄子里,林谢往那儿跑的次数就更多了。
不是昨日下雨屋子漏水,就是今日旁边的无赖悍妇到家门口来找麻烦,赵氏一孤寡老妇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便时时差人到翰林院去找林谢,要他回去给自己撑腰。
她好歹有个当官的儿子,旁人自然是会怕的。
但殊不知,她旁边所谓的无赖悍妇邻居,都是沈枝意特意花钱请来的,根本不怕他们。一听说林谢是当官的,就躺在地上耍无赖,哭着喊着说当官的欺负百姓,他们要状告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