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睡醒了,睡的好不好。”忘忧捏着小白的七寸将它提起来笑眯眯的边走边问道。

“嘶嘶”我敢说不好么,有本事你把手从我七寸处拿开啊。

忘忧看懂了小白的话,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它的七寸,抓住了它的蛇头,“不好意思啊,抓习惯了。”

小白蛇:……

“忘忧姑娘,你能不能找到落脚点?”差役过来问道。

“不能,我又没来过这里,我怎么找。”忘忧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大风刮的呼呼的,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山洞,被吹一脸黄土她也不乐意啊。

“看我,真是想多了,你再厉害,也不过还是一个孩子。”

不过这群流放的人中虽然有害群之马,但是也不乏功德深厚之人,比如杨家人,所以找到落脚点这事忘忧并不担心。

但是,雨下来的速度比他们找到山洞的速度快,前面探路的人刚跑回来说找到了一个山洞,后脚雨就落了下来,尽管都已经使劲跑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都被淋湿了。

这个山洞很大,难得的是居然没有野生动物生存的痕迹,虽然有点挤,但挤挤也是能放下是一千来人的。

但新的问题来了,不少人身上都湿透了,这要是就这么一直穿着,病了那是肯定的,就这么会的功夫,好些人已经面色开始发白了。

忘忧从这几天采的草药里扒拉出了几根药材,“孟哥,把这些煮了,都喝一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