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红婶,我这就去试试。”

忘忧试了试,觉得还行,就没再改了。

“红婶,我听说你跟贵叔的孩子都在这里,没事的话接过来住吧!”

“小姐,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放心,我会跟我爸妈说的。”

“谢谢小姐。”红婶和贵叔感激的说道,他们俩这些年在大城市打拼,但云家工资待遇虽然高,但确实不太平,所以他们俩一直没敢把孩子接过来。

其实更多是因为云家虽然对手底下的人很大方,给的补贴也多,但绝不会允许佣人的孩子搬进云家住的,而海市那地方租房买房都不是一般的贵,而且阶级分明也很明显。

孩子安排到外面他们也放心不到哪去,更重要的是两个地区教育资源不同,小县城的孩子根本跟不上进度,还很容易被人欺负了。

忘忧自然也明白,贵叔和红婶属于云家最外围的成员,接触不到多少东西,但是因为两人是陶源县本地人,又是夫妻,才被提到跟前的。

当然,云家夫妻不可能真的这么放心,所以忘忧身边暗处的保镖可一点都不少,也不是贵叔和红婶这种人可以发现的。

至于工资,都是由云家财务定期打给两人,至于在陶源县的家用,自然是忘忧每个月转给红婶。

云家的孩子看似娇生惯养,但是绝不会养出何不食肉糜的后辈。

所以,三天时间忘忧将陶源县的各种物价情况就掌握的很清楚了,所以绝不存在电视里那种中饱私囊,欺上瞒下的情况,况且,忘忧又不是吃素的。

周一这天,忘忧骑着自行车,在红婶和贵叔两个孩子的陪伴下来到了学校。

“小姐,我带您去教务处吧!”宋雨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