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那搪瓷缸子可以卖给我,我处理一下这废稿吗?”
“卖啥,送你了,原来你就是霍忘忧啊!”何建国决定收回孩子苦这句话,霍忘忧要是过的苦,那就没苦的人了。
“谢谢,叔叔您认识我啊?”
“不认识,不过你的名字在我们部队那可是如雷贯耳。”何建国笑着说道。
“有么!”忘忧笑着将一滴药水倒进了装满碎纸屑的搪瓷缸子里,看着纸屑融为黑水哦,这下舒服了。
对于废稿之类的东西,她要是不立刻处理了,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何建国看着那些精巧的图纸被忘忧撕碎再融化,有些心疼的转过了头,虽然知道是废稿,但没办法,就是心疼。
“我给你安排了卧铺,晚上正好睡一觉。”何建国撇过脸不去看他那英勇牺牲的茶缸。
“好,能给我换一套干净的床铺吗?”
“都安排好了。”
“谢谢何叔,您可想的太周到了,票钱多少,我补给你。”
“哪能让你出钱,一张火车票的钱我还是有的,再说了,你可是花钱让我们得战士吃了顿饱饭啊!”
“那是我自愿的,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的。”忘忧坚持将票钱塞给了何建国,“你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也不能占你们便宜不是。”
“你这丫头,真是一点人情都不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