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继续在人间游荡,来到了一个皇朝。

有趣的是当朝皇帝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刚刚中举的状元郎。

忘忧好奇就去看了一下这状元咋样,皮囊跟董永也就差不多吧,重点是他还有难缠的母亲,算计的兄弟,公主还没进门呢,这一家子就在商量着怎么把公主利益最大化。

还有这个状元郎不要脸都娶亲了,为了荣海富贵非说那是他寡居的妹妹,这皇帝都不调查一下吗,人家说啥就是啥。

最最不要脸的这一家子还寻思着让公主嫁进来后给她立规矩,还不能让人家公主生下孩子,不然他的儿女该如何自处。

就挺离谱的,有了这个什么状元郎的衬托,忘忧突然觉得董永也不错了,好歹是真心为她七姐着想的。

忘忧突然觉得,这样的人不配好好活着,就应该受尽苦难的活着。

所以,她给宫内的公主送了一封信,又给这状元郎一家施用了一个月的真言术,准备就绪,就等好戏开场了。

结果戏比忘忧想的还精彩,这一家子自觉自家儿子考上状元那就高人一等了,结果就是出门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还胆大包天的借用那位公主的名头到处赊账。

那位公主收到信就让人去调查了,收到结果后就去找皇帝退亲了,皇帝对这个女儿也是有几分疼爱的,又看这状元郎欺君,愤怒的直接剥夺了他的状元身份,三族入狱,流放边疆。

看完好戏,忘忧继续前行,有一次在山中的时候,忘忧感受到了属于天道的波动,原来她猜错了,天道不是没醒,只是看如今世界发展正常,继续沉睡罢了。

果然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