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忘忧,你要做什么,这里是部队,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本来想杀了你,但是我突然觉得生不如死更好,其实你要是在部队做出点成绩什么的,我也会给你个痛快,但是你这样的人,不愧从小就是个坏种,陷害战友,推战友出去当替死鬼,踩着战友的尸体往上爬,你夜里都不会做噩梦吗?”
“能让我上升,是他们的福分!”药物的影响下,柳大柱口不择言。
“算了,你这人应该上军事法庭,让那些枉死的冤魂可以安息。”忘忧收回准备踹过去的腿,然后十分热心的给林政委答疑解惑。
主要是忘忧问,柳大柱不由自主的回答,听完后,林政委气的人都要冒烟了。
“这种败类,部队绝不姑息!”
柳大柱知道他完了,等待他的是法庭的审判。
“做的对,这种人,不配脏了你的手。”胡秀兰握住忘忧的手说道。
“妈妈说的对,我的手就该干干净净的,爷爷曾经也是这样说的。”
后续的事情忘忧没再管,而是带着人在城里乡下转了许久,这场旱灾时间好像有些久了,因为已经有人在吃树皮了。
又找当地的人问了一下,他们吃树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乡下有的地方,树皮都被剥光了,草根更不必说。
谁也不知道这场灾害要持续多久,忘忧也不知道,但她本能的觉得不安,久违的想起她那空间,好像也不能种东西哦,但是吃的不少,至少他们一家人肯定不会挨饿就是了。
“妈妈,我们回去吧,我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