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墨和砚台,她娘的勉强先凑合用吧。
出来后,忘忧便去了母女俩定下的客栈,谢三娘还没回来,忘忧也不担心,自己吃了点东西,洗洗就睡了。
忘忧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看到的谢三娘,人好像是宿醉刚醒,身上带着脂粉气,想也知道去哪了,忘忧嫌弃的走到了一旁。
“娘,我们今天就回去吧!”
“行,回去,那我先洗漱一下。”
“好。”看到闺女嫌弃的眼神,谢三娘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回房洗漱了。
等谢三娘出来,忘忧和谢三娘驾着驴车,先去了绣纺将几个爹绣的帕子之类的东西卖了,又去药店买了一些药材。
“闺女,你买药材干嘛?”
“药浴!”
“你啥时候会药浴的?”
“昨天看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方子,决定试试。”
“那咱快回去。”谢三娘一听这话,也不想着再逛逛了,药浴方子,那得多难得,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忘忧突然觉得心大有心大的好处,谢三娘不刨根问底就很好了。
“娘,我看过凤朝刑律,参加童生试只需要一个秀才担保就行,你给我担保一下,我要参加今年的童生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