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角的右眼被破损伤口流出来的血糊住，反倒是显得一双眼更冷厉了，他并没有回答禹涟的话。

禹涟却挺不满意姜角的态度，他大发慈悲地把姜角从地上扶起来，连带着那把椅子一起。

用修长手指捏住姜角下颚，扳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姜角则被刚才一同折磨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身前的人随意摆弄。

姜角轻喘着气，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看着禹涟多久，禹涟就看了他多久。

姜角白皙清秀的脸上沾染上伤口流下的鲜红血液，原本平平无奇的脸竟然在此刻绚烂至极，连带着一双眸子的神色都显得那样美丽。

姜角似乎还听见了禹涟从嘴里轻喘的几声，与自己的疼痛和无力完全不同，姜角虽然说不上来，却感觉十分不妙。

令姜角毛骨悚然的是，禹涟在仔细端详过他的脸后竟然从脸上绽出一抹绚丽的笑容，姜角听见如恶魔低语的话在他耳边说：“姜角，你很好。我知道林廷玉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了……”说完，在他耳边闷笑几声。

“疼吗？”禹涟轻柔的询问在姜角耳中简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令人发慌的鞭挞。

姜角只是暗暗咬牙眸里看向禹涟的目光闪着冷意。

“看来你不是很疼。”话音一落，禹涟的手指就落在姜角额角的伤口处，动作十分用力，像是想要把那处碾成一团碎肉。

由于生理性的反应，姜角的脸色不由更加苍白，面上也露出疼痛，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脆弱。

禹涟看着姜角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的时候，双颊却隐隐露出一抹潮红，呼吸也变得稍微有些凌乱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