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角笑了。

听见这声笑声，林廷玉立马抬起头，就看见那日思夜想的人嘴里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所以我用我的死还清了。”

上一世姜角的结局就这样被他本人如此平淡地道出，林廷玉觉得自己在看到姜角尸体时候的心里也没有像此时这样痛过。

这感觉着实难捱。如同他的心也同样沉入姜角冰冷刺骨的湖里，庆幸的是能被人打捞起，却被更多的虫蚁吞噬的细碎疼痛，林廷玉仿佛在那一瞬间切身体会到了姜角的痛苦。

林廷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一只手暗暗扶住门框的边缘，那只卡在阖上门之间的手还是没有离开。姜角怕继续关上门又把他夹了个好歹，但姜角也不想让林廷玉进来，于是就关不是不关也不是。

林廷玉倒是一改之前的要脸，这回倒是不要脸了起来，恬不知耻地借着姜角心里那点仅存的心疼，就直接侧了个身硬生生挤进来。

姜角看见他的动作，哑口无言，于是只好抿着一张唇。

林廷玉从那缝隙中挤进来就，直接把背靠在门上，把那缝隙直接关上了。

像是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疼痛，他无意间露出前世姜角从没有见到过的样子，一双眸子水润闪烁望着姜角，口中还时不时抽着气，“阿角，我手好疼。”

姜角仰起头看他，面上依旧没有表情，“林公子还是回家找私家的医生吧，我这什么药都缺了点，不会让您满意的，”

“阿角，你非要这样说话吗？”林廷玉垂下眼眸，正好与姜角可以对视，虽然没有笑靥如花但也脸上有着自己熟悉的浅笑，那一双眼里装着的全是自己，不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