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动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压根做不到,或许身体能感知到姜角的情绪,姜角发觉一滴泪从眼角流出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下。
“阿角,我说你怎么还睡呢?”耳边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 。
姜角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
“丁哥?”姜角轻声问道。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可思议。
“丁哥什么丁哥啊,你快起吧,要不然一会比赛要不赶趟了!”丁诏爬上姜角的床边栏杆,“那稿子你记熟了吗?”
姜角侧头看着踩着栏杆上的beta,疑惑道:“什么比赛?”
丁诏简直想给他一个大巴掌,想让姜角彻底清醒一下,“怎么,睡个觉睡懵了?连今天有辩论赛的事情都忘了?”
姜角的眼睛睁得老大,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辩、论、赛?”姜角在嘴中慢慢咀嚼这三个字,一字一字道出。
丁诏“嗯”了一声,看他脸色不对,伸出手试了试姜角额头上的温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
姜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把头缩在被窝里,像是一个乌龟一样缩回到属于自己的保护壳里,声音闷闷地,“没事,我有点难受不去了,一会我给导员发个消息告诉一声。”
“感冒还是发烧了?我刚才摸了一下你额头的体温,并不高啊。”
“没事,”姜角把身子面向墙壁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