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开始思索,要不要脱下凤冠和喜服,自己识趣出门。
“你多大了,及笄了吗?父母可健在,有兄弟姐妹吗?”景苍沉吟着,“也叫虞绯吗?你在学堂里……玩过男人吗?”
虞绯听他倒豆子般问了一通,本来逐步下沉到谷底的心,瞬间跃回胸腔。
她飞速地道:“十八,母早逝,父在如亡,兄弟姐妹都跟我没关系。我叫虞绯,玩过的男人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
景苍努力去解读虞绯话中含义。
她说她芳龄十八,母亲早逝,父亲和兄弟姐妹待她不好,没来这儿之前也叫虞绯,玩过的男人足有十多个。
他对她的风流情史又感如鲠在喉,艰涩地问:“你以前跟别人……也相好吗?”
虞绯见他一副头顶如飘绿云的表情,想到自己刚才坦白后的忐忑,故意地道:“对啊,不然怎么勾得你欲罢不能。”
景苍回忆她床笫之间的娇媚风情,宛然信手拈来、久经风月。
望着满殿的喜色,他只觉愤懑难堪,“腾”地一下起身出门。
虞绯瞧景苍羞恼离去,后觉有些玩脱了。
她慌忙起身,小跑拽住他衣袖,先发制人:“你要这么在乎女人身子,何必答应只吊死在我一棵树上,将来后宫纳三千佳丽,大可以夜夜做新郎。”
景苍吁了口气,没有回头,“我只是忽然接受不了,需要冷静冷静,我怕我酒劲犹在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缓了片刻,“这里是太子寝殿,即便我对你不满,也该是你走,而不是我滚。东宫没有人敢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