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回门宴散时,有个县令说想把刚及笄的女儿送来虞家,请她教导一番,虞绯立时拒了,其中涵义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会儿她借老板娘赠衣一事,索性发作一下他。
景苍皱眉,“叫我遮头盖面,你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旁人看不见。”
“我是女为悦己者容。”虞绯振振有词,“别人知道我跟你订婚,没人敢来我面前凑,可你,就算我俩一胎八宝,攀附者仍然趋之若鹜。”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景苍自是明白这个道理。
听虞绯吐出的新鲜字眼,“一胎八宝”,他忍俊不禁:“你是猪吗,可以产那么多?”
玩梗啊哥哥懂不懂。
虞绯懒得跟他个土著解释,但一言既出,就不能输了气势。
她昂头挺胸,“我能不能生这么多,这不取决于你?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八宝得八宝。”
景苍眸光渐沉,手指摩挲她的唇瓣。
虞绯含混:“干嘛?”
景苍喑哑道:“你说呢?”
虞绯又吃到了糖葫芦,但她同景苍讨价,晚上他要穿女装和她玩。
景苍听见虞绯溢着哭腔的嘤咛方才回神。
她雪脸乌发,匍匐在他跟前,纤长的睫毛如被雨浸湿的蝴蝶瑟瑟发抖,嫣红的唇瓣如柔弱的花朵衔着毒蛇。
这副样子,实在梨花带雨、芙蓉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