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下颌,示意着,“疼死了,我脸绝对被你掐红,你一点不知道心疼我。”
景逸瞧她莹白小脸上两指红痕,像娇嫩的花儿受了轻微摧折,那一瓣瓣愈加嫣红欲滴,惹人血脉贲张,想要采撷蹂躏。
他按住她在他腰间作乱的小手,笑道:“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疼你?”摩挲她细嫩的肌肤,“要不趁这会儿,我补偿补偿你?”
虞绯赶忙松开玉佩。
她本想借暧昧,伺机扯下景逸的玉佩,没想却勾起了他的色心和燥火。
她佯作羞恼地抽回手,哼道:“你我的第一回,你要这么敷衍,我指定不同意。好饭不怕晚,我希望我们都能吃得酣畅淋漓,而不是匆忙果腹。”
景逸生平见过不少女人,清高的、温柔的、妩媚的……但哪一个也不如虞绯这般,她时而似贞洁烈妇,时而似风情妖女,一言一行仿佛带了把钩子,直叫人爱恨交加、欲罢不能。
他痴了须臾,微笑着说出一句肺腑之言:“虞绯,我有些后悔,怎么没有早点遇上你。”
虞绯:“……”
早点遇上也没用,她心里抵触烂黄瓜。
感觉他刚刚说话还挺真心诚意,她见机道:“往后还请王爷多多指教。”引他起身,“好了,我真要换身裙子,你在门外等我,断肠散一来,我乖乖就吃。”
说着,轻轻投怀送抱了一下,顺势扯下他的玉佩。
“好。”景逸浑然不觉,欢快出门。
虞绯赶紧打开衣柜,将蟒纹玉佩放到密道入口的开关上,只听“咔哒”一声,半扇柜壁缓缓移离,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黝黑洞穴,深处晕出模糊白光,密道两旁似乎嵌着夜明珠照亮。
她弯下身子,钻了进去。